No.214 寻找同类：小红书、bilibili，以及五花八门的那些社区 | 中国互联网故事 26
· 3 h 04 min · Episode 11
Episode No.214 寻找同类：小红书、bilibili，以及五花八门的那些社区 | 中国互联网故事 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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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播 | 刘飞 潇磊
移动互联网这些年，绝大多数曾经热闹的社区都慢慢消失了。论坛关了，垂直社区没人去了，连很多大厂砸钱做出来的产品，也没能留下多少痕迹。
但有两个例外。一个从海外购物攻略起家，最后成了很多年轻人的搜索引擎；一个原本只是 A 站宕机时的“备用网站”，后来却装下了中国年轻人的动漫、游戏、知识、生活和无数奇奇怪怪的爱好。
更有意思的是，最擅长吞噬用户时间的字节跳动，这么多年一直想做社区，却始终没能真正吃掉它们。
为什么社区这种看起来最容易模仿的产品，反而可能是互联网里最难复制的东西？
这一期，我们继续寻找中文互联网里的“同类”。
来杯半拿铁，咱们边喝边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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潇磊、刘飞的声音已授权给豆包、剪映等字节系产品使用若干年。
在视频平台看到的无真人出镜、用我们的音色生成的 AI 内容，均非我们制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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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轴：
10:03 从海外购物攻略起步：毛文超、瞿芳与小红书的创业开端 24:53 口碑平台还是内容社区？一次产品分歧决定“笔记”的未来 35:41 电商遇阻后的关键抉择：榨取社区流量，还是回归社区本身 43:41 治理危机之后迎来增长：小红书从女性购物走向生活方式社区 01:04:13 从种草平台到生活搜索入口：真实经验如何成为信息基础设施 01:10:01 从 Niconico、A站到B站：中国弹幕社区的早期源流 01:20:23 从爱好者社团到商业公司：陈睿加入与B站的关键转向 01:28:23 合法化、正版化、商业化：B站活下来的路径与“不加贴片”承诺 01:49:42 贴片广告大辩论：社区体验、创作者收入与商业效率之辩 02:07:19 其他社区的不同命运：糗事百科、TapTap、Keep、LOFTER与脉脉 02:31:51 即刻社区转型与小宇宙崛起：时间戳评论如何让播客“聊起来” 02:40:41 垂直社区消失之后：商业化、破圈诅咒与“找到同类”的永恒需求 02:48:44 读评论彩蛋环节
重要时间线
2007 年 AcFun（A站）上线，后来引入弹幕，成为中国最早的重要二次元社区之一。
2009 年 A站内部动荡、频繁宕机。用户徐逸搭建 MikuFans，后来改名为 Bilibili。
2011 年 陈睿主动联系徐逸并投资 B站，B站开始从爱好者网站逐渐转向正规商业公司。
2013 年 毛文超与瞿芳创业，最初制作《小红书出境购物攻略》PDF，随后上线小红书 App。
2014 年 陈睿全职加入 B站并担任董事长兼 CEO，开始推动“合法化、正版化、商业化”。 同年底，小红书上线自营跨境电商“福利社”。
2016 年 B站因番剧贴片广告引发用户反弹，陈睿重申“不做贴片广告”，留下“B站未来有可能会倒闭，但绝不会变质”的说法。 同年，《Fate/Grand Order》上线，游戏开始成为 B站最重要的收入来源。
2017 年 小红书电商增长陷入瓶颈，公司开始重新思考电商与社区的关系，最终决定把社区放回核心位置。 这一时期，B站游戏收入占比超过八成。
2018 年 小红书通过《偶像练习生》《创造101》等综艺第一次大规模破圈。 3 月，B站登陆纳斯达克。 同年，陷入长期经营危机的 A站被快手收购。
2019 年 小红书日活突破千万，但随后因违规医美、软广等问题被应用商店下架整改。 年底，B站首届跨年晚会大获成功，品牌进一步走出二次元圈层。
2020 年 B站推出《后浪》等“破圈”内容，知识、财经、科技、生活等品类快速增长。 疫情期间，小红书也从美妆购物社区迅速扩展到菜谱、装修、家居、健身等生活方式内容，并大力发展视频。
2021 年 小红书日活突破5000万，成为中国最大的社区之一，并开始成为抖音重点研究和竞争的对象。 3 月，B站在香港二次上市。 同年，小宇宙逐渐成为中文播客社区的重要代表。
2022—2023 年 B站高速增长阶段结束，战略重点从扩大用户规模转向盈利和商业效率。 小红书则继续寻找电商模式，并最终逐渐放弃重自营路线。
2023 年 小红书关闭长期经营的福利社等自营业务，转向第三方电商；同时实现盈利。 越来越多用户开始把小红书当作搜索工具。
2024 年 B站经过战略收缩后接近盈亏平衡，游戏、广告和增值服务的收入结构更加均衡。
2025 年 B站实现全年盈利。 小红书继续快速增长，日活突破亿级。
2026 年 小红书月活据第三方数据已达到约4亿，并筹备潜在香港 IPO。 B站日均使用时长达到119分钟，同时继续尝试暂停页广告等不强制打断用户的商业化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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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文超和瞿芳
徐逸、陈睿、李旎
主要参考资料：
1亿人的小红书：时机、摇摆和决心，晚点 LatePost
商业头条No.22｜小红书进化论，界面新闻
小红书再变阵，财新周刊
小红书，你学不会，蓝洞商业
小红书寻路，财新周刊
小红书的变与不变，财新周刊
“种草”流量收割机从线上搬到线下 融资后的小红书开出首家线下体验店，每日经济新闻/王星平/刘洋/梁秋月
二次元十年沉浮，为什么最终倒下的是A站而非B站，凤凰科技/华子健
建站11年，那个天天自黑“药丸”的A站还是完了？Root、冻鱼
Bilibili陈睿：我人生的几个节点几乎都和改革开放同拍 | 改革开放40周年· 生于1978④，界面新闻
B站陈睿：多思考、少折腾的CEO适合做社区，中国商业期刊
B站9年：从A站后花园走向纳斯达克，新浪科技/谭宵寒
网络段子、段子化社交、“段友”“内涵段子“的网络亚文化景观，视听/李哲峰
B站没有程一笑，新浪科技/最话 FunTalk/孙颖莹
对话心动创始人黄一孟：做游戏不是去理解和操纵人性，晚点 LatePost
Claude 、ChatGPT、Kimi、豆包 亦有帮助
片尾曲：
同类 - 孙燕姿
本期制作人：
莫再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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